http://book.sina.com.cn/nzt/ent/laoxudeboke/index.shtml
ken 说:
哈哈
ken 说:
我都是直接看博客的
ken 说:
推荐周博通软件
vera 说:
人都出书了
ken 说:
废话,她放屁都是香的
vera 说:
哈哈,粉丝呵
vera 说:
你是炒的还是泡的?
ken 说:
清蒸的
vera 说:
那就是自恋的
ken 说:
为什么
vera 说:
炒要沾油是受别人影响,泡要用水是受大环境影响
vera 说:
清蒸只有自己的影响,爱她就是爱自己
ken 说:
第一次被人这样问
vera 说:
我现在在研究心理学
ken 说:
回答也是自己想的,白灼怎样
vera 说:
白卓是假粉丝,你想就知道
vera 说:
很多时候下意识的回答就是心里的回答
ken 说:
你真牛
ken 说:
红烧呢
vera 说:
红烧那就是糊涂粉丝,爱得一滩糊涂,常会有自毁倾向
ken 说:
哈哈
vera 说:
哈哈哈哈
ken 说:
一切都基于对粉丝的做法还是任何菜
vera 说:
只对粉丝的分析有效
ken 说:
小时候,直接放在火上烧着吃是什么
vera 说:
那叫燎
vera 说:
跟烧烤还有一点距离
ken 说:
烧烤是什么
vera 说:
那是神经病粉丝,已经没救了,而且有毁人毁的可能己
ken 说:
编辑的痕迹我看到了
vera 说:
什么?
ken 说:
而且有毁人毁的可能己
vera 说:
噢,是己很难翻,就打了自己来删
vera 说:
以为我是抄的?绝对原创
ken 说:
我知道是原创
vera 说:
你等下就写《关于粉丝的对话》
ken 说:
只是后来加了字“的可能”
vera 说:
我下午来看
ken 说:
好的,原样照发
vera 说:
再发挥一下就可以了
ken 说:
行
vera 说:
她的文字一般,演技一般,容颜清纯
vera 说:
我还是喜欢周讯,有性格
ken 说:
呵呵,萝卜青菜
vera 说:
http://blog.sina.com.cn/u/542dc4ac010002x1
vera 说:
好可爱
ken 说:
洪晃文字的好吧
vera 说:
洪荒那是异类,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的那种,典型的站在高端俯视众生的那种感觉,超级不like
ken 说:
呵呵,那是思想,单说文字
vera 说:
也一般,炒做的痕迹太明显
vera 说:
我喜欢李碧华
vera 说:
那才是文字,不是炒做
vera 说:
走了,88
ken 说:
李壁画是属于可遇不可求的
无法将以下消息发送给所有接收者:
李壁画是属于可遇不可求的
小徐者,静蕾也。
素面+黑牙,小徐同志留给我的印象。极其深刻的印象。我不象白人那样,什么片子都不放过,还一定要去电影院看,作为对MZQR的尊重和支持。然后就厚颜无耻的说“好 好 好”,估计现在要说“相当好”。
我对于小徐同志只有两个要求,素面+黑牙。今天中午上了那个著名的blog。两千多万的点击,我占了100有余。现场里面五张像。前面两张还算正常,随着鼠标点击滚动条,心情坏到极点。
太不照顾我等的感受了。小徐同志,你怎么可以这样。
历史上的今天。1917年4月6日,美国国会投票决定参战。伍罗德·威尔逊总统在当天下午1点18分,在白宫入口门廊旁的一个小房子里面签署了参战文件。
这个由冒险家、嬉皮无赖组成的国家这一刻开始逐步走上世界历史舞台,直到现在,它的理念正在全世界很多地方被复制。
战争中受益的国家免不了被人另眼看待。伴随着美国的成长,是一连串的战争。仅仅是野心和暴力?答案可能在四天前。
4月2日,威尔逊总统在国会两院联席会上发表演说,号召加入欧洲战争。“为了民主,世界必须安全”
这句话很牛逼,牛逼到所有的政客都可以在认为需要的时候讲。我不信,我心目中的历史还在后面。
演讲完回到白宫,伍罗德·威尔逊说:“我的咨文是让年轻人去送死,为此而鼓掌看起来是多么荒唐可笑”他将头埋在手中,哭了。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说机顶盒的不好。08年大限就快了。不是试播,是正式转换。技术、产品成熟与否已经不能成为借口了。
现在也没有什么时间看电视,看也就是盯着体育、凤凰加两个香港英文台。不追剧集,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跑,搞得好像跟上班一样。俺就喜欢自由自在的。
好歹也算是行内人。知道大势不可逆转。数字电视主要的还是跟内容提供商的合作问题。广西人这样不代表其他地方也这样。不过,地域的差别也会是天差地别。相信除了部分地区之外,其他地区还会是一笼统的。
十年前动过心思自己买个锅,那时候需要2000多,太贵没舍得。搞得现在英语还是那么的差。后悔。
其实,现在在网上已经可以看到多得看不过来的电视。可我喜欢躺着看呀。
为了迎接机顶盒时代,再次动心。
昨天有同事商量把谁培养成今年的April noddy。很久没有玩过这个了,因为这个游戏已经被人玩得炉火纯青,一套接一套,玩人的往往会被人玩进去,满怀喜悦成为别人的笑料。
今天想了一天,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玩的方式。结果想起了哥哥。
过去多少快乐记忆何妨与你一起去追
要将忧郁苦痛洗去柔情蜜意我愿记取
要强忍离情泪未许它向下垂
愁如锁眉头聚别离泪始终要下垂
我已令你快乐你也令我痴痴醉
你已在我心不必再问记着谁
留住眼里每滴泪为何仍断续流默默垂
为何仍断续流默默垂
http://baby.goalchina.net/images/upload/2005/03/31/210629.mp3
我的秃笔接到一单前所未有的任务:晚会脚本
今天下午,争取到今年助残日晚会的主办权。下周一要提交节目初步方案。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今晚在咖啡厅,赵同志很兴奋,大家也都很高兴。在我们的嘴里那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晚上,在我们的心中,那是一个相当令人激动的晚上。
我的周六周日算是折进去了。希望我的秃笔不会扫大家的兴。
party是为一个女人,一个未婚的女人。其实,无所谓男女,无所谓婚姻。开心就好。
喝掉三支干红,一支两斤装的xo。跟酒无关。跟心情有关。寿星女在红酒阶段已经双颊酡红。xo是一帮大老爷们儿找借口喝的。
我的脖子上挂着本命年辟邪的玉兔。今年犯太岁的属相不少。其实,年年都不容易过,好过了,那还叫残酷的现实?
(查看全文)
国内片商翻译“玛丽亚的诱惑”,还注明“又名:改变”。后一个名字来自国际发行片名“changes”。前一个名字应该来自2000年令导演卢卡斯兹·巴西卡(Lukasz barczyk)声名鹊起的“Patrze na ciebie, Marysiu”,卢卡斯兹初执导筒,在这部电视电影中身兼编、导、演三职。并一举获得波兰当年最佳处女作导演奖。波兰人认为一名天才导演正在 诞生。在第二年的曼海姆-海德堡国际电影节上,卢卡斯兹得到特别奖。这部片子的英语片名就叫“I'm Looking at You, Mary”
“玛丽亚的诱惑”是卢卡斯兹的第二部作品,依然自编自导。怀有一颗雄心。故事不复杂,但情感复杂,有很强的道德忧虑。一个男人去到一个母亲和三个女儿的家庭,打破了家庭表面的平和。
正如我喜欢的,东欧的很多作品,很养眼。
值得一提是女主角的扮演者Maja Ostaszewska,曾出演“辛德勒名单”“钢琴师”等。
昨天,搬了新办公室。孤独得要命。
现在正应该是忙着的时候,我却感受不到那种紧张的气氛。在旧办公室呆了5年,习惯了那种闹哄哄的氛围:此起彼伏的电话,一遍遍重复的编辑着的同期声,大声的喧哗,听到出茧的歌曲,无数的小吃,麻将战术研讨,还有永远乱七八糟的桌面,丢得到处的报纸。
不好玩,相当不好玩。
这个题目是用来欺骗搜索引擎的。但是我要说的跟郭德刚还是有一定的关系。
在象我儿子这么大的时候,我的生活指南是广播电视报。那时候,电视还是奢侈品。电话还是靠人工交换。我也没少被接线员用接线插头电着玩。备受折磨的目的就是为了等待广播电视报的到来。确切说是等待广电报来到邮电局。
同学的父亲在邮电局工作。每周我都会去那里等着。那时候的广电报不像现在有这么多电视节目表,也没有这么娱乐和八卦。但是有一样是现在的广电报没有的,那就是电台文艺节目表。从歌曲到音乐,从戏曲到相声,时间确定到分钟。那些时间,就是我少年时代的黄金时间。
报纸来了!掏出纸和笔,抄下曲艺、相声节目时间。然后心满意足的朝着刚刚电我的长着一张突兀的脸和一口龅牙的接线员呲牙一笑。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log总是有垃圾trackback。按道理装了相关插件,应该不会再有。
以前的垃圾留言在装了认证码插件之后就彻底消失了。但是,对垃圾引用却毫无办法。
现在,每天都要登录进来清理一遍。很烦。
昨晚,我在梅州。正在宾馆的床上躺着。手机叫唤,有短信,口天吴发来的:中午顺利诞下千金。我的脑子里立即蹦出两个字:弄人。
口天吴一直盼望生个儿子。这事没少被哥几个取笑。他一直说是家庭压力。法子想了不少,估计小两口没少折腾。怀上了,久久没有去B超探听。猜想是不敢面对。有次喝酒,喜上眉梢的说:超过了,是儿子。大家都替他高兴。于是幸福地等待着。
口天吴,温柔体贴的样子。在我眼里那整个就是一个外父的坯子。不像我等,粗枝大叶。
在短信、电话确认了没有骗我之后,我心里对口天吴充满了同情:造化真tmd的弄人。
(查看全文)米洛遗体今天回到贝尔格来德。
一个暴君抑或一名英雄。
1992年,苏联崩盘的时候,他宣称自己是“最后一个布尔斯维克”。
1992年-1995年的波斯尼亚战争,他犯下“种族屠杀罪”。
互联网提供了可能,让我们了解这个倔强的人的所作所为以及关于他正反两面的评价,剩下的就是我们自己怎么看了。
人逃脱不了历史。
今晚,上书店。一口气买下托洛茨基的《斯大林评传》《我的生活》,加上上下卷的《让历史来审判》,副题是论斯大林和斯大林主义。
道理越来越难讲。有些话不得不听,比如“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昨天到今天,一连喝了四场酒。昨天,晚餐干邑+夜场啤酒,今天,午餐干邑+晚餐茅台。四场,是好听的说法,喝酒人拿来牛逼的说法。其实,鉴于我可怜的身体,也都是一点点,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昨晚一直喝到过了12点,其实应该说是坐着过了12点。今晚的饭局,7点开始一直到10点,干掉两瓶内供茅台。我喝了不到一两,现在的确有点怵白酒。同时,推掉了夜场,理由是没有人喝了。
伴随着酒的自然是无边的口水。台海局势、蒙古文、生意、事业、笑话、车...酒桌上清醒的人很痛苦,生活中的明白人很痛苦。
昨天,没有写blog,今天就有人问。还说“没事不要乱发誓,让人笑话。”
我猜测这个“人”字应该不包括说话的人,不然就太不厚道了。
说说昨天,带儿子一天,中饭两个人吃。
“是不是不敢吃鸡?”
“当然有点怕”
“不用担心,煮熟了就不怕。不过不要去碰鸡蛋。记得多洗手,要象当年防sars那样”
终于,在他的首肯之下,点了一个啤酒鸭,还有一个鱼头豆腐汤。结果,鸭子成了他的主食。
埋单。27块。
“才27块?”说明他很满意,眼光里对点菜人也就是我充满了钦许。
(查看全文)



